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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28是不是正规的-劳动节假期,来听听3位城市“夜猫子”的声音

澳洲28是不是正规的,劳动节假期,来听听3位城市“夜猫子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劳动节假期,你选择劳动还是过节?江门有这样一群日夜颠倒的职业人,他们选择在万籁俱寂的时刻,坚守岗位继续劳动。他们是医生、警察、司机……是深夜职人,是城市的“夜猫子”。

    他们眼中的深夜不再宁静而安逸,大多数的时候,劳累、紧张、兴奋、痛苦都泡在了城市的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脑病科医生

    金医生:你看我都秃顶了

    中午11点的五邑中医院脑病四区飘满了饭菜的香味,驱散了病房里原本的不安与沉重。但是仍有几个身影匆匆地来回穿梭在病房之间,金医生是其中一员。

五邑中医院脑病科的金医生。

    金医生今年35岁,脸上总是挂着开朗的笑容,“我们要7×24小时待命,原则上5天一个夜班,但是如果有情况紧急的病人,依旧要去处理,所以也有可能是3天都在连续上夜班。最忙的时候要熬一整夜,一个晚上都没法睡。”

手术室中。

    每次上夜班,下午五点半到第二天早上八点,金医生都随时准备将自己套进蓝色的铅衣走进手术室里。夜班一般是都是要做手术的,有时候还是两台手术连续做。长时间呆在有射线的环境下,高强度工作,难免对身体有损伤,“有时会出虚汗、疲劳、脱发,你看,我都秃顶了!”金医生笑着指了指头顶。

    虽然自己的脑顶秃了,但他却能治好患者的脑疾病。患有脑中风的病人以老年人为主,金医生回忆起一位91岁的病人,看到手术后的老人躺在病床上,能慢慢地抬起手脚,他便觉得医生、家属和病人三方的努力都没有白费,“最开心的是病人在我即将走出病房的时候,跟我说声‘谢谢医生’。”

    还没能休息,金医生的手机铃声又响了,是一位病人的家属。他低声叮嘱几句,放下手机匆匆而去。

    派出所民警

    陈警官:我这是过劳肥

    陈警官在职的外海派出所藏在古旧的建筑里,外围是弯弯绕绕的小路和热闹的广场。

陈警官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别看我现在36岁了,我还是我们派出所第二年轻的。”陈警官笑着说。外海派出所只有18位民警,平均年龄是44岁,辅警比例甚至达不到1:1。由于人手缺乏,而辖区的人口有5至6万,治安情况复杂,所以民警的值班任务很重,基本上3天一个晚班,一次要值24小时,而一些案件一般发生在夜晚,因此熬夜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连轴转的工作给身体带来了很大的负荷。“我们一位同事17项体检有13项不及格。”陈警官也几乎2/3的时间都待在派出所,“家里小孩刚出生,老人年龄也大了,如果出了什么事还真顾不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憧憬警察这个职业,他当年毫不犹豫地考进了公安院校,入职后才发现,警察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辛苦。“常常要把一个人劈开当多个人用,”陈警官说,“不仅要打击犯罪,还要当心理咨询师、谈判专家……”

民警在审讯室中紧张地审讯嫌犯。

    一接到警情马上就要出动到现场。有时候是刑事案件,陈警官有一次跟三名具有很强反侦察意识的惯犯斗智斗勇,“看了两天监控,最后发现了车辆的数目前后不对应,从而找到突破点。”陈警官回忆道。

    但有时候夜间的警情也让人啼笑皆非,有狗掉水里的、作业不会写的、钱花光了的……陈警官无一例外地与事主耐心沟通,尽力妥善处置。

    滴滴车司机

    李师傅:夜间常与醉汉共舞

    李师傅在下午4点半的时候才接到今天的第一单,所以即使那位乘客所在的地点已经封了路,他也不惜绕一大圈过去接到这一位乘客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已经不敢跑夜班了。”李师傅回想起从前跑夜班的岁月,连连摇头。深夜上班,由于每一单都包含了深夜服务费,酬劳要比平时高一些。然而,高报酬往往伴随着高风险。

    “我跑夜班的那段日子,接到过很多醉酒的客人。”李师傅回忆起那次经历还心有余悸,“有一次我接到五个喝醉的大汉,我想着不能超载,所以好声好气地请他们取消订单或者再叫一辆,可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,围着我大吼大叫,硬要挤进我车里。我心里害怕,只能硬着头皮载他们回去。”那晚,李师傅就吃了罚单。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,从此就不再跑夜班了。

    身边有一些朋友和亲戚在国外工作,但李师傅不喜欢大城市紧凑的生活节奏,也不愿到国外背井离乡,“留在江门,像现在这样挺好的,我自己本身有工作,不忙的时候出来接接单,晚上就干到11点多。虽然钱赚得少一点,但至少很安全很稳定。”

本文来自万源北路早报,由【见习投稿人:胡大屹】原创,欢迎观赏。

陈警官 金医生 夜班 病人 接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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